抓住09的尾巴 流浪在西子湖畔(续)

当日下午,暴走西湖。

泛舟湖上,湖风瑟瑟,着实令人发颤。

另一艘船的船夫高声唱着《济公》,据我们的船夫说,他一喝酒就喝多,一喝多就要唱歌。也就是说,他一喝酒就要唱歌,当然,后面一个是我推理出来的。其实想想,这些船夫虽然工作辛苦,每天就在西湖上划着小船,但是,对着形形色色的各种各样的游客,调侃着西湖“断桥不断,长桥不长,孤山不孤”这“三怪”;调侃鸟岛上各种鱼鹰……我想,他们应该是热爱自己的工作的,更确切说,是一种谋生工具。

拨着湖水,感受这冬日西湖的温度,看着波光粼粼,与远处若隐若现的雷峰塔,对着唱歌的船夫大吼“师傅,唱得真牛逼”。

途中,勾引两只被我误认为鸳鸯的野鸭未果,到是浪费不少脆饼,也不知是否会对西湖造成污染,如果会,那真是一种罪过。

不知道为什么,会拍出这种效果。不过,很美。

晚上吃完饭,途经一家商店,门口的圣诞树吸引了我们。毕竟是洋人的节目,节日的气氛早在12月25日的夜晚戛然而止,留下的只是一些还未撤架的装饰,就好像马路广告牌上过期的活动信息,告诉我们,某地某时举办过某活动,而那都是过去式,除非你早几天看到。

夜晚的苏堤,安静的让人毛骨悚然,湖风在晚上更显肆虐。远处灯火阑珊的市区让我感觉回到了上海,幸好,回头看到被灯光点缀的雷峰塔,才让我明白自己其实在杭州。暴走在苏堤上,偶有几个路人迎面而过,不知道苏堤有多长,走了好久,依旧看不到尽头,唯有路边散发着微弱灯光的路灯和随风摇曳的柳枝。这感觉,就好像《滴答》里“四大门派”看完流光的电影,肆无忌惮的行走在无人的凤凰街,成熟稳健的余谦,调皮玩闹的霍一宁,古灵精怪的倪薇拉,反叛疯狂的狄夏。那是一个关于青春,关于成长,关于梦想,关于友谊,关于爱情,关于……的故事,说一个故事吧,说一个故事吧。

 

 

12月27日 雪

这天原本打算早起,然后再逛一圈,然后在中午打道回府。但是,闹钟终究没有闹醒我们。9点半,我忍不住起来刷牙洗脸,之后打开窗帘,竟然下雪了。于是,叫醒小舟,然后就独自傻兮兮的去看“断桥残雪”了。

西湖,断桥,游人,雨伞,残荷,腊梅,杨柳,梧桐,白堤,长凳,游船,路牌,路灯,楼外楼,西泠印社,小小墓,岳王庙,雪中的一切都和昨天的姿态全异。就连苏堤边上的那家肯德基都别有一番滋味。

 

 

 

 

 

 

 

 

 

 

 

 

在准备离开的时候,老天下了场雪留住了我,但紧紧留了我4个小时,我终究要走。于是,一切都想开了。想起灵隐寺边一家小店的老板娘对我们说的:若能转物,则同如来。虽然不信佛的我不能理解其深刻含义,虽然我们当时还调侃那老板娘是不是因为爱情所以来到灵隐寺边行善积德,落俗的人将很多事情与爱情扯上关系,或许只是大家身边缺爱,缺少自己向往的真爱,于是又渴望爱情,信仰爱情。

圣诞节那天,我将那套卡片送了出去,原来怎么想的已经没有关系了。然后逃离了上海,来到了一个一直都向往的城市,去寻找心灵的慰藉。

那场雪已经融化了,对一个人的挂念有一天也终会融化。

2009.12.27 15:40

我踏上了归乡的大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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